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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南“慰安妇”受害者黄有良抱憾离世 一辈子都

发布时间:17-08-14 阅读:996

石雕师傅拿着吱吱作响的电锯,一点一点地在墓碑上刻下“黄有良”的名字。8月12日晚上9点,90岁的黄有良因病在家中去世。去世前,她念念不忘的还是自己作为海南“慰安妇”事件受害幸存者向日本政府提起诉讼,可还没等到公正的裁定,她就被岁月划去了名字。随着黄有良的离世,对日诉讼的中国“慰安妇”幸存者原告均已辞世。目前登记在册的中国大陆“慰安妇”幸存者仅剩14人。

8月14日世界“慰安妇”纪念日前夕

海南第一个站出来在日本出庭作证的“慰安妇”幸存者

中国大陆最后一个起诉日本政府的“慰安妇”幸存者

用一辈子等一个公道却没等到的陵水老人

黄有良阿婆抱憾离世

“我等不到裁定了,你们替我坚持下去”

黄有良阿婆生前。记者刘孙谋摄

石雕师傅拿着吱吱作响的电锯,一点一点地在墓碑上刻下“黄有良”的名字。8月12日晚上9点,90岁的黄有良因病在家中去世。去世前,她念念不忘的还是自己作为海南“慰安妇”事件受害幸存者向日本政府提起诉讼,可还没等到公正的裁定,她就被岁月划去了名字。随着黄有良的离世,对日诉讼的中国“慰安妇”幸存者原告均已辞世。目前登记在册的中国大陆“慰安妇”幸存者仅剩14人。

起诉

8名海南“慰安妇” 向日本政府讨公道

黄有良生于1927年,家住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母爸村委会乙堆村。当年,黄有良是海南最早站出来起诉日本政府,并到日本东京地方裁判所庭审出庭作证的“慰安妇”幸存者之一。

1941年,日军占领了黄有良的家乡——陵水田仔乡架马村。14岁的黄有良被抓进了藤桥日军营部的慰安所,她在那里受尽欺凌。直到1944年6月,黄有良的父亲为了救女儿,联合村民骗日军让黄有良回家奔丧。后来她们一家连夜逃亡保亭,直到日军投降才回家。

2001年7月,黄有良、陈亚扁、林亚金等8名海南“慰安妇”事件受害幸存者向日本政府提起诉讼,要求日本政府谢罪以恢复她们的名誉。2001年12月底,黄有良作为原告代表,赴日本出庭作证。然而,长达近10年的对日诉讼之路,在反复上诉与被驳回之间,最终均以败诉告终。日方法院虽认定了当年的侵害事实,但以“个人无权利起诉国家”为由,判决原告败诉并驳回上诉。

晚年

双重伤痛从未痊愈 有人看望就很高兴

疼痛、打针和药物,贯穿着黄有良的晚年生活。在“慰安所”受尽欺凌后,她的身上和心灵上都留下难以痊愈的伤痛。

坐在床上发呆,站在院子里看过路的人,黄有良的晚年过得十分平静,讲起从前的苦难和屈辱,一字一句,语气缓和。“她不避讳讲起从前的事情,有人来看望她,她就会很高兴。”胡仁富说,母亲生前,常有来自上海、香港、日本等地的友好人士探望。老人去世后,当地政府也送来了慰问钱物。

今年45岁的胡仁富从懂事起就知道母亲的遭遇,村落封闭的圈子总会引来许多流言蜚语,“她总是告诉我们要坚强,不要害怕被人瞧不起。”2001年赴日起诉,但16年来均以败诉告终。

“一定要赢,还我们一个公正的裁决。”这句话,胡仁富听母亲说了很多遍。“母亲身体不好,疾病缠身的她就是靠着等待裁定的决心才撑到现在。”

遗愿

“我等不到裁定了,你们替我坚持下去”

在陵水乙堆村黄有良的家里,儿子胡仁富正忙着后事,“黎族葬礼要准备的很多,很繁琐。”胡仁富想收拾一些物件,他在黄有良居住的10多平方米小瓦房里转了转,除了一些止痛的药品药膏外没有别的收获。

“她常常要去打针,胃口也不好,饭量很少。”胡仁富回忆道,母亲去世前一个礼拜,常常说自己全身都疼,打针也不见好转,从前还能在屋内慢慢挪动的她,在去世前两天已经无法下床行走。“去世前她已经2天没有进食了,一直在喝水。”胡仁富说,12日晚上,他提出要将母亲送医,被母亲拒绝了。

“我怕是等不到裁定了,孩子你要替我坚持下去。”黄有良紧紧抓着胡仁富的手,缓慢且坚定地说。黄有良嘴里念叨着这句话,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人世。

她们,留下的历史足印

目前,海南“慰安妇”幸存者仅剩4人

今天——8月14日,国际慰安妇纪念日;今天,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赴日诉讼的海南“慰安妇”黄有良,出殡下葬。巧合之余,更添悲伤与沉重。

追溯海南“慰安妇”调查的历史,那是2001年秋天,南国都市报记者深入保亭,跟随调查研究海南“慰安妇”历史的民间学者张应勇一道,走进了这一特殊群体。这个苦难群体的故事,开始被讲述、被铭记。

艰难的诉讼

2001年7月16日

日军侵占海南岛期间“慰安妇”制度的受害幸存者,正式向日本东京地方裁判所提出诉讼请求。

2001年11月

1942年被日军抓去当“慰安妇”的陵水黎族妇女黄有良作为原告代表,第一次站在了日本的法庭上,当庭讲述了她的可怕遭遇。

2003年

1942年被抓进三亚“慰安所”充当“慰安妇”的陵水黎族妇女陈亚扁赴日本参加中国慰安妇研讨会,向世人控诉日军暴行。

2005年3月

1943年被侵占海南岛的日军抓去充当“慰安妇”的林亚金作为海南“慰安妇”第二位原告代表赴日作证。

2008年12月

陈厚志作为黎语翻译,陪同受害者——82岁高龄的黎族老人陈金玉前往日本东京,代表原告参加海南“慰安妇”事件受害者一案二审的第二次开庭……

诉讼的结果从未令人满意!一场至今也未放弃的对日诉讼之路,仍在艰难前行。然而,敌不过岁月的无情,这群风烛残年的老人,身影渐渐暗淡。

远去的身影

2013年10月17日

曾经参加赴日诉讼的海南保亭“慰安妇”事件受害者林亚金因病去世,享年89岁。最后的日子她被诊断为脑萎缩,去世前3个月,老人还说:忘不掉那段屈辱。

2014年6月19日

海南“慰安妇”事件受害者、状告日本政府原告之一的苗族阿婆邓玉民,在保亭响水镇什月村委会的家中永远闭上了双眼。

2015年12月23日

临高南宝镇敬老院,90岁的林爱兰老人去世了。阿婆曾是反法西斯亚洲战场中女战士,被迫沦为“慰安妇”的最后一名幸存者。

2017年5月11日

陵水本号敬老院宿舍,海南“慰安妇”事件受害者、赴日状告日本政府原告之一的陈亚扁老人,含恨离世,享年90岁。

2017年8月12日

黄有良去世……

如今,海南健在的“慰安妇”幸存者仅存4人,分别是:卓天妹、陈林村、李美金、王志凤。志愿者陈厚志说:“她们是历史的见证。呼吁更多的人关心她们,让她们有一个幸福的晚年。”

南国都市报资料图库里,黄有良老人照片定格在她生前。老人不在了,历史的记录、记忆依然在,从未停歇,不会忘记。(记者敖坤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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